“曹帮办此言差矣,王大人来到辽东之后,此时大清、大明分属敌国,如何能通信问候,何况一旦做了大清的臣子,又岂能反反复复再与大明联络?”
在原本的历史上,马鸣佩曾担任江南总督,与鲁王、张明振连番大战,也不是简单人物。
“扑”,曹荣光转过身来,用力振了振衣袖,发出了扑扑的声响,他继续保持着那个居高临下的姿态,非但如此,他的手指头几乎指到了马鸣佩的鼻子上。
“你这厮,与王文奎相比更是不堪!”
“你!”
“你什么你?辽阳城被老奴攻破之时,你家本是辽阳副将之后,一大家子有上百口,建奴进来之后,你家的男丁被屠杀一空,女眷大部在城东发卖,其中便有你的母亲!你藏在死人堆里侥幸躲过一劫”
“后来你成了旗人的奴才,还一步步做上了清国的举人、学士,不可谓不清贵,当此时,别人都上书让自己的家眷摆脱奴籍,你这厮倒好,自己的母亲在妓馆受尽折磨,一直到死去却并没有盼来自己儿子的身影!”
“像你这种不忠不孝、残忍刻薄之人竟然还涎着脸厚颜活在世上,简直是岂有此理!”
曹荣光一席话便让马鸣佩哑口无言。
不过这也是辽东投降满清文人的通病,不光是他,就算位高权重的范文程,也要忍受夺妻之恨,还能面不改色地登堂入室,这份修持还着实让人佩服。
但凡有些气节的多半死了。
“大夏国皇帝陛下说过”
一听此话,包括洪承畴在内神色纷纭复杂的诸人都打起了精神。
“你等
第九章 换了人间之二:降官们(1)人字第一号(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