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此时的博斯普鲁斯海峡还控制在威尼斯海军手里,他就是想有所作为,也得有实力才行。
这些情况,格奥尔格、巴萨布拉自然知道,不过饶是如此,彼等都不敢轻易发动,就算要发动,也得要理清诸般事项才行。
壁炉里的木柴烧得劈啪作响,众人寒暄一番后便陷入了沉默。
像这样的大事,牵一发而动全身,涉及到太多的问题,谁先开口,别人会如何反击,权利在三个大公国如何分配都是大事,格奥尔格虽然是东道主,不过在梳理完全之前也不敢轻易开口,生怕被巴萨布拉钻了空子。
至于那位与克里米亚汗国打得火热的瓦西里.卢普,自然被他二人排除到新国度权力圈子之外了。
雅丹心中倒是有全部的预案,那还是他在临走之前尼堪与他沟通之后决定的,不过如今做到大夏国高官的都有一个习惯。
后发制人。
但凡遇到大事,总会让手底下的人先阐述一番,然后,自己再在他们阐述的基础上折中调和,这样的话,既发挥了个人的积极性,又照顾到了个人的情绪,事情具体操作起来时无疑会事半功倍。
这与后世的官场相差无几,遇到突发事件,一定是地方上先处理,处理不好的再推到省里,最后才到中央,若是一开始就到中央了,那回旋余地就太小了。
潜规则,千百年来,莫外如是。
加上格奥尔格是罗继志的岳父,还是一国的国主,铁匠出身的他虽然历练了许久,对于这样的人物依旧是有些畏惧的,何况是几千里之外的异域国度。
故此,在特兰西瓦尼亚大公国首都拉菲挨瓦大公偌
第十一章 秋之行(11)特兰西瓦尼亚(下)(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