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拿下一地,必定细细耕耘,待得稳固之后再谋他图,稳扎稳打,每一步都异常踏实”
马士英知晓眼前此人异常聪慧,肯定话里有话,便说道:“圆海,你我不是别人,有何高论赶紧说出,在下洗耳恭听”
“呵呵”,阮大铖笑道,粗哑的声音与周围的画风颇为不宜,“我大胆估计,彼等拿下长江以北之地后必定跟以前一样会稳固几年再提渡江的事,何况,在湖北,还有李贼的几十万大军,彼等也得掂量掂量”
马士英心里一惊,暗忖:“这一节我怎地没想到?”
阮大铖接着说道:“五年,我大明最少有五年的时间,届时,只要君臣一体,勠力同心,未尝没有反败为胜的机会,最少也要将江南的诸流贼剿灭干净,此诚大明危难之秋,作为饱受国恩者,闲居在家,不能为国分忧,真正是忧急如焚啊”
马士英腹诽了一下,不过眼下的他虽然勉强进了中枢,不过“阉党余孽”的名声却跑不了,就算他想要亲近其他人,也得别人给他这个机会才行,最后看来看去,也只有眼下这人愿意跟他交往,还是一个白丁。
“好吧,此事我同首辅讲过了,京畿已经没有位置了,不过地方上还是有的,比如浙江、江西、福建、广东、广西,按察副使、巡按御史的位置还有几个,你看……”
“这……”,阮大铖一阵失望,他一直觉得他才高八斗,大可上达天听的,自己年事已高,在地方上就算再位高权重,已经没有多少诱惑力了。
作为阮大铖的“密友”,马士英岂有不知晓了,他将杯中的酒水一饮而尽,笑道:“留在京城也不是不可能,刚才听了你一席话,圆海
第三十章 风雨欲来(二)金陵春梦(中)(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