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端却像一个凹陷的锤头,刚才说过,由于杂乱,敌人的阵型就不像平时那样宽松,此时那重锤骑兵正好在费扬阿的右边,也就是虎枪的那一边。
用重锤出战,不用说是用来破甲的,若是碰到兵器也能砸他个稀巴烂,能使用此锤者,无一不是身高力大之人,果然,那人一锤便迎上了费扬阿的虎枪!
此时,费扬阿的左侧又出现了一个举着马刀、端着簧轮短铳的骑兵,稍有迟疑便会被击落下马。
若是普通飞龙骑骑兵,按照操典,眼下的正确选择是:拼着废掉一杆虎枪,用左手的短铳将左边的敌骑打死,再向前时则抽出骑刀对敌。
可费扬阿偏不。
就在几乎同时与两个敌人照面的一刹那,他的右手突然刺向左边,而左手的短铳击中了那位拿着重锤的骑兵!
重锤骑兵身穿板链甲,这一粒铅弹击中他之后,虽然没有射穿铠甲,不过铅弹巨大的动能将板链甲击得猛地撞向身体,一阵疼痛传来,那骑兵顿时犹豫了一下,就在此时,费扬阿左侧的骑兵手中的簧轮短铳也击中了他,不过那枚铅子撞上大夏国的板甲后,在含了锰的板甲表面滑开了,只是在上面留下一个很浅的凹坑。
与此同时,费扬阿的虎枪完美地刺到了此人的咽喉——此人是轻骑兵,脖子上没有任何防备!
费扬阿面色如常,双腿一夹,战马继续朝前窜,而他身后的亲兵手中的虎枪找上了那位重锤骑兵,此时,那人举在半空的重锤终于落下了了,不过,亲卫的虎枪锋刃已经递到了此人的脖子上!
此人是重甲骑兵,脖子上也是有一圈锁子甲遮护的,不过这样的遮护对付骑刀
第二十章 东欧大草原风云之三:扎波罗热(6)(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