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以后了。
尼堪暂时放下了工作上的事,继续向特弗瑞问道:“特弗瑞,你还想念家乡吗?”
一听此话,特弗瑞的脸色更白了,半晌才摇摇头说道:“陛下,我是孤儿,在欧洲,也只有孤儿才会从小到海船上讨生活,家里没什么人了,不过离家这么久了,还是想回去看一看”
尼堪点点头,笑道:“正在金州港建造的新舰队估计明年上半年就全部完成了,届时,你可以跟随这支舰队回一趟欧洲,对了,维米尔来了没有?”
马齐起身回道:“维米尔先生还在金州高等师范学校教授绘画与荷兰语,微臣不知晓陛下要召见他,故此并没有让他一起过来”
尼堪摆摆手,“算了,本来还准备让他给朕画一幅肖像画呢,过几日再说吧”
又看向特弗瑞,“维米尔也是荷兰人,届时让他陪你回去”
特弗瑞有些激动,嘴里也不知该说些什么,不过若是要从此地回到欧洲,最近的路程便是沿着美洲西海岸南下,越过麦哲伦海峡后再从南美洲东海岸北上来到北美洲西风带附近,再乘着西风带和北大西洋暖流回到欧洲。
而那位维米尔正是十七世纪荷兰三大画家之一,上次他作为水手跟着德鲁伊特前往亚洲在日本附近与瀚海军作战被俘,也算是尼堪的蝴蝶效应之一。
维米尔与乔瓦尼一样,都留在了大夏国,并跟着大夏国来到了美洲——欧洲人是从东往西,而亚洲人则是从西往东,殊途同归。
维米尔来到美洲后,并没有像乔瓦尼那样继续留在海军里,而是根据大夏国的安排来到金州教书。
特弗瑞是老水手,自
第六十六 谋划之三:金南省(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