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萨满教,更是在天主教世界鄙视链的最底层,但他们又有不亚于他们的强横实力,他们还需要时间来认识、消化这一现实”
“何况,他们内部也有了分裂,以前的勃兰登堡选帝侯异军突起,他们首选需要解决这个问题,于是就让罗马尼亚、乌克兰、明斯克这样突然冒出来的势力做大,等奥地利反应过来时,已经木已成舟”
“父亲,以前的蒙古人还不是喧嚣一时,也曾打败过波兰以及欧洲联军,最后还不是分崩离析”
“不一样,按照探子的密报,这大夏国每占一地,必从中国本土迁来大量的人口,这些人口都信奉着以前的本土宗教,而不像以前的蒙古人,多半被当地人同化了”
“父亲,区区原始萨满教能有何作为?怎么是我天方教的对手?”
“千万不可小瞧!他们的皇帝本是中国的汉人之后,流落到林中蛮荒之地而已,而中国,那时一个有着悠久传承的老大帝国,他们普遍信奉一种叫做‘儒’的宗教,能让一个地方传承几千年不变,可见这种宗教的厉害”
“但根据探子的密报,他们在国内似乎并没有偏向哪一种宗教的迹象,别的不说,在以前克里米亚汗国的境内,我天方教、基督教、萨满教,来自东方的道教、佛教、儒教都各行其道,而他们的皇帝以及众多高官也似乎对萨满教并不虔诚……”
“这也是为父异常疑惑的地方,一般来说,对于新成立的国度,还是一个领土非常广袤的国度,如果在宗教上都达不成一致,其分崩离析就在眼前,可他们成立接近二十年了,好像并没有垮掉的迹象,反而越来越强”
“父亲,我们派到克里米亚
第三十章 代号“加里波利”之二:伊斯坦布尔(中)(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