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随即脱下身上的黑色外套,抖了一下,将后背位置对着白浩然问:“她不脏这是什么?把眼泪和鼻涕胡乱蹭到别人身上,还叫不脏。”
脏就是说鼻涕和眼泪沾到了衣服上?
衣服脏了而已洗洗就好了,至于这样吗?
白浩然心里这样想着,把手伸进大衣口袋里,拿出了自己的钱包。
用手捏了一下里面的百元钞票,又抬眼仔细看了一下衣服的品牌和面料,然后把里面的现金算数拿了出来,“阿玛尼冬季新款,这些虽然不够买一件新的,但是洗衣服的钱总该够了。”
楚寒冰有些蔑视的看着那些红色钞票,没说话,也没伸手去接。
这又让白浩然以为他对这些数目不满意,他又从钱包里拿出了一张名片,和钱放在了一起重新递给楚寒冰,“如果你对数目不满意,可以随时来找我。”
怎么就有种用钱来砸他的感觉,楚寒冰从那些红色钞票里看到了屈辱,他将外套一抛,刚好抛到刘大智手上,冷冷的说:“一件衣服而已,我还是穿的起的。脏了不止可以洗,还可以扔掉。”
话音落下,他大步向电梯走去头也不回。
刘大智抱着楚寒冰的衣服,瞥了一眼白浩然手上的钱,迈着大步追赶老板的步伐。
就在他还没有离开白浩然视线范围内时,眼疾手快的白浩然把手中的钞票和名片一起塞到刘大智手重大衣的口袋里。
看着一个高大又冷漠,一个拘谨又慎重的两个背影进了电梯,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湿巾,小心翼翼的为夏晨雪擦了擦脸。
擦完以后,当心外面风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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