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露出一个欣慰的笑。原本给文舒安一个表妹的身份,就是怕以朋友的身份进来,会被这些眼高于顶的小娘子们问东问西,横加挑剔。
威远侯府表亲的身份虽然也不高,但总好过文舒原本的平民身份。只是饶是以表妹的身份进来,也充其量是没有人多打听,但是也没有人理睬。毕竟连她这个侯府正经嫡长女都没什么人问津,更何况是她的表妹。
可如今不同了,文舒也有让自己被人关注的底气了,她很为她高兴。
她们这边聊得热闹,溪对岸也不遑多让,先前为帮文舒直言相谏差点被剥压入学资格的范正清此时正被一众小郎君团团围住。
“范兄真是好胆量,小弟佩服佩服。”
“可不是,在场敢直言犯谏的,也就范兄一个了。说来,范兄当真不怕被褫夺在学资格?”
“怕,怎能不怕?可我等既身为太学生,日后若入朝为官,也因害怕不敢直言,不敢在官家做错事的时侯及时阻止,直言相谏,又当如何为民请命,为国分忧。”
“范兄言之有理,是我们的胆怯了,日后还需向范兄多多学习。”
“历言兄言重了,范某也有诸多缺点,相互学习。”
范郎君真是一个正直的人!
若他日后当官,也一定会是个好官吧!
轻风将话传至对岸,刚应付过一波小娘子们的文舒闻声不禁扭头看了过去。
这时储红又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见文舒直楞楞的看着对岸,不由撞了她一下,打趣道:“看谁呢,看得这么入神?”
文舒回过神,大大方方的说,“看范郎君啊,你说范郎
第二百七十七章 忘恩负义的鸟(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