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出身的,岂会不懂这里边的道道?要是按照五十两纯金的比例来分咱背下来的矿石,少说也要分给他一半的矿石不可,这却是咱们给他背金子下山了。”
老客他告诉杨新笃,这个干过掘金工的圆脸汉子既然能在接到黄二奶奶命令后不到半天的时间里,就备好了迎客的火炕和酒席,可见是本地一呼百应的头面人物。
“谁知道这种人和附近山上拦路劫道的绺子有没有联络?万一他见咱们不肯分给一半的金矿石,保不齐就会暗地里把咱们的行踪卖给附近的绺子。东家,这载着三四百斤货物的大车根本就跑不快,一旦咱们被绺子前后包围得堵在山道上,可就竹篮打水一场空了!”
那老客他还告诉杨新笃,就算能侥幸逃出土匪的包围,在车上拉着上百斤矿石赶路也是件极不安稳的事情。
只因这赶路之人不可能一直在道上赶路,总得寻客店停车休息打尖。
那车马店迎来送往的伙计眼睛都毒,只要一看这大车碾过的车辙深,马匹拉着费力,就知道这车上拉得不是什么药材毛皮,在上面盖着掩饰之下的一定是金银。
万一那些伙计要是见此起了什么歹心,在端上来的饭菜茶水之中下了蒙汗药,那杨新笃他们还是不能把这些金矿石平安得拉回关内去。
“东家,小人这里说句不中听的话,这关外莽莽大山上有的是金银,只不过这里边却有一些金子是被人用药水煎过的,金灿灿得看着固然喜人,可千万碰不得。再说咱们这趟已经得了好大一桩富贵,就不要节外生枝,能安安稳稳得把这个包袱带回家比什么都强。”
一听老客提到“包袱”二字,杨新笃立时就
第六十五章 黄仙佳偶(5)(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