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清倌人的清白之身都已经被那个有私情的男人得了,已经不再奇货可居。
这样等后面杨从循出面替伍文彪当众揽锅,自承是自己与花朝云两情相合,所以才扇鞋互赠私定终身,如今特备齐银两来为人家姑娘赎身之时,老鸨子就不能再使劲往上抬花朝云的身价。
能就此便宜得捡回一个漂亮媳妇,咋说也是对自己名声受损的一种补偿不是?
然而杨从循他万万没有想到的却是这件想来已经十拿九稳的事情,最后还是出了一个意料之外的可怕变故!
闲言少叙,话说那一夜胡三在孙益亨的指点之下,轻轻松松得在易县城中找到这家莳花馆,然后又在馆中找到一处灯火沉寂的二层小楼。
要知道,这行院之中的清倌人为重自家的清白名声,绝不能与那些陪夜歇宿的浑倌人住在一处,势必要别楼而居,天一黑就早早得靠枕安歇了。
这莳花馆中的清倌人本就不多,那一日花朝云与暮婉秋两人来孙益亨包下的雅间转局之时,也与当时躲藏在酒桌下的胡三‘朝’过一面。
因此胡三他只要寻到莳花馆中这处灯火沉寂的小楼,再挨户钻进房中,将脑袋探入人家姑娘的绣帐,看一眼这位躺在秀榻之上的姑娘容貌便成。
果不其然,那一夜胡三他没费多少功夫,便探查出这幢小楼二楼东首那间绣房即为花朝云所居。
话说胡三鬼鬼祟祟得钻入绣帐,悄悄溜到姑娘脚边,探爪掀开锦被,用锋利的指甲冲着花朝云的脚上猛得一划,登时就割断睡鞋上的系带。
只见胡三他调转身子,抬起自己那条大红尾巴当做扫帚,一上一下得轻扫两下
第七十一章 师徒反目(3)(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