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可我也是没得办法了呀!”民工大叔越说越激动,“上有老下有小,老婆瘫痪在床等着吃药咧,儿子放学回来也找不见了……你说……我能怎得办嘛!”
双手按在凌一肩头,民工大叔此时已经泣不成声。
寒风愈刮愈烈,车厢内的气温再一次降低。
“我们能他妈在这里见面,就谁都别跟谁比惨!”壮汉走过去一把揪住民工衣领,沉声道,“你要救老婆,找孩子,我管不着!但是你想把我们的命全搭上,我告诉你……做梦!”
用力一拳打在民工肚子上,壮汉野蛮地拖着他就往车厢大门走去。
“都他妈给我让开!”
壮汉回头指着所有人:“今天谁拦我,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