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我照顾?”苏袂惊讶地指了指自己,“他脸怎么这么大?!”
赵恪看她吃惊地瞪圆了双眼,止不住笑道:“念营你都照顾了,多一个小叔子,他不觉得有什么。”
“再说,从头到尾,他跟你可没有什么冲突,所以……我想,他应该是觉得自己在你这儿还有几分脸面。”
“呸!”苏袂气道,“谁认识他呀!”
不管是原主和林建业结婚,还是生小黑蛋,所谓的婆家人从来就没有伸过头。
前后也就打了两百块钱。
看她鼓着小脸气得不轻,赵恪怕她再犯了心疾,忙劝道:“好了别气了,我方才看了,收音机问题不大,修修还能听,就是外壳破了不好看,你要是介意,回头我联系一下废品站,寻摸个外壳回来换一下。至于手表嘛,等会儿送去钟表店,让师傅帮忙修一下,明天就能拿出来。”
也只能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