厕所,用青砖铺了屋内和院子里行走的路。
那天恰好水管送来,他们又帮忙将水管从山里一路铺设进院,在厨房旁边修了个水池。
四个箱子散了味,他们帮忙拿抹布擦洗后,问清苏梅都放哪后,一个个给搬进了屋。
四张床,正好一个床头一个。
做好这一切,战士们一个个绕着院子看了一圈,欣喜溢于言表,成就感十足。
苏梅搬了筐家属院带回的营养品和两条烟出来:“来来,过来拿钱。”
苏梅根据赵恪给的单子,一个个喊了名字,家有幼儿的便给一袋奶粉少给点钱,有生病老人的便给一瓶麦乳精或是红糖、白糖,钱同样少给点。
大多数还是正常付钱,烟是一人一包。
“嫂子,”战士们拿着东西不好意思道,“会不会太多了?”
其实哪有多少呀,一个人也就一块出头,拿了东西的只能拿到一两毛。
要知道他们连着轴地忙了四天呢。
“不多,”苏梅收了筐,知道他们要赶着去集训,也不多留,只招呼道,“经常来玩哦,我给你们擀面条吃。”
“知道了嫂子。”众人挥了挥手,相携着走了。
家里布置好后,一切就走上了正规,赵恪带队进了山,苏梅每天把大的三个送到王老太那儿上课,背着小瑜儿去农垦食堂上班。
孵化房里翻翻种蛋,跟司务长、大胖讨论讨论菜式,什么陕北的酸辣洋芋尖、烩菜、黑楞楞、洋芋擦擦,土豆那是换着花样地做给战士们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