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已经借好了。海鲜什么的,我也打电话跟张贺山说了,他明天一早送过来。”
苏梅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
凌晨四点,张贺山带着大儿子张向晨就背着竹筐来了。
一身的晨露,衣服都打湿了。
苏梅一边让赵恪拿两身便装给父子俩换,一边快步走进厨房,拨开炉子,坐上小铁锅,倒了些壶里的热水,切了些姜丝丢进去,又放了四勺红糖搅了搅,待水滚开打了十个鸡蛋。
赵恪打开衣柜,寻了两套衣服给张贺山父子,两人谁也不愿意换。赵恪便在院子里点了堆火,支了个架子,让他们把外套脱了搭在上面烤烤。
父子俩窘迫地脱下衣服,露出了满是补丁的旧背心。
“来,”苏梅盛了满满两大碗鸡蛋茶,递给两人道,“喝碗热茶,暖暖身子。”
交道打得多了,父子俩也知道苏梅、赵恪为人爽快,不是那假客道的。再说刚拒了衣服,再拒倒显得有些不识好待,遂便大方地接过碗筷,大口吃喝了起来,一碗鸡蛋茶下肚,两人额上都冒了层汗。
放下碗,张向晨舒了口气,笑道:“苏姨,我给你找了些大海蚌、大海螺,还有两只大龙虾,都在筐里呢,你看看。”
“好。”苏梅走到院里,看了看,真是费心了,每一种都超大个的,“张同志、向晨,留下吃早餐吧,我把这两只虾蒸了,再炒盘蚌。”
“不了。”张贺山接过赵恪烤好的衣服穿上道,“我们跟着李队长他们一起出来的,大伙儿在山道口等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