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他们帮忙捎一下。”
苏梅拍了他一眼:“人情不比邮费贵。”
“给一两个椰子,”赵恪笑道,“有的是人捎。”
“哦,那你安排吧。”
第二天,赵恪抽空去了趟镇上,自家留了25个,给苏三哥送了五个,其他的找车子送到了市里。给刘文浩捎了张纸条,上面是两个列车员的联系方式,让他联系上人,走火车给陕北那边送30个、京市送40个,剩下让他看着分了。
赵恪拉回来50个,另25个是张继宗给张宁的。
每一个都好大啊!苏梅给蔡佳微送了两个。
给司务长送了五个,江司令那赵恪送了两个,宋政委自己跑过来要了两个,周长弓见此,也有样学样地厚着脸皮过来要了一个。
当晚,苏梅杀了只鸡,拿两个椰子炖了一锅。
好鲜好香啊,孩子们一个个吃得肚儿溜圆。
“赵恪,”苏梅不放心道,“三哥、三嫂工作怎么样?”
“还行。”
“没出什么问题吧?”
“没有。”赵恪掀开被子在她身边躺下道,“看三哥的模样做的挺开心的。”
苏梅翻身趴在他怀里,抱着他的腰道:“这份人情欠得我总觉得不踏实。我知道有一种植物出油理很高,幼苗却需要从国外引进。”
“是什么?”赵恪很喜欢苏梅的一头秀发,手指从中穿过冰凉丝滑,每每都让他爱不释手。
“油棕。”苏梅道,“棕榈的油产量是花生油的五倍,一亩可产五百斤,油棕树的寿命在25年到30年之间,可终年产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