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一旁搭建的棚子走道,“累不累?”
“还好。”苏梅四下看了看,没有一个闲人,大人孩子都在忙活着灾后重建,清理道路,刨挖掩埋的房屋,搭盖屋顶,修补船只等,“每年都要来这么一回吗?”
“今年已经很好了,”赵恪拴好骡子,倒了杯茶给她道,“前两年大家住的还是草搭的棚子,台风一来,整个家都吹没了。现在你看,只要把半掩的房屋挖出来,房顶修一下,立马就能住人了。”
苏梅默了默:“向晨家怎么样?这几天你有见他们吗?”
“放心吧,人没事。”赵恪抬腕看了看表,“饿不饿,我给你弄点吃的?”
“你不用折腾,我带的有吃的,”苏梅说着放下茶碗,打开带来的包裹,取出套换洗衣服和鞋袜递给他道:“去换一下吧。”
一身衣服都穿七八天了,干了湿,湿了干,闻着都馊了。
赵恪接过衣服笑了下,提起一桶水去了外面一个用芭蕉叶围起的小棚子,飞速冲洗了下,把衣服鞋袜换上。
苏梅打开带来的麦乳精舀了两勺冲了碗,洗了洗手,拿出饼子夹了些酸笋丝递给他道:“吃点东西。”
赵恪也确实饿了,放下脏衣服,擦了把手,接过来大口吃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