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怎么知道的啊?”
慈郎没有马上说话,而是小心翼翼的看了眼迹部。
迹部自然能看出慈郎眼神后的意思,又撇了眼等待着慈郎说点什么的向日,便收回视线说道:“就这么吧,本大爷当做没有听到。”
对迹部来讲,旧事重提没有什么意义了。都已经发生的事情再说也不可能改变,可忍足不想这么放过。
他的眼镜反光了一下,注意到慈郎松了口气的样子,嘴角慢慢上扬,把目光移到迹部的身上,略带笑意的说道:“迹部,其实我有点想要知道啊~”
迹部看了看身边的忍足,又看了看有些失望并且气鼓鼓的向日,最后把目光落在了慈郎的身上,意思很明显。
慈郎见状在心中叹了一口气,便说了起来,“好吧,其实也怪迹部和忍足你们两个太不注意了,部活更衣室诶,就算大家都离开了,你们怎么能确定人真的都离开了呢?本来我在那里睡的好好的,就听见了你们两个人的声音,想要离开也不能离开,只能装作听不见的样子。还有,生徒室办公室里也是,你们两个搞的动静实在是太大了,特别是忍足,你就不能注意一点吗?迹部你也是,居然同意了忍足的那种要求,也不担心……”
随着慈郎的话变多,迹部和忍足的身上迎来各种各样奇怪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