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今天来的人,很多人都埋伏在暗处,等待新人跳伞,很多新人直接落地成盒。”温鹤戾轻声说。
霁鲤澄想起早上还没落地,降落伞就被打了个洞,差点落地成盒,不禁缩了缩脖子:“确实,我早上就差点落地成盒。”
“到了,我们步行进去吧,开车容易暴露位置。”温鹤戾突然把车停到了一棵树后,把车熄了火。
霁鲤澄应了声:“好。”慢慢的跟着他下了车。
映入眼前的是红色的三层和四层的小洋房,房屋紧闭,周围杂草丛生。
房子门口还停放着一辆汽车,停放的很整齐。
温鹤戾无声跟霁鲤澄比了个手势,示意她跟上。
他们从蹲着走到房子群的后面,准备从后面绕进房子里面。
霁鲤澄正在专心的抬起脚,轻手轻脚的走着,生怕脚步声暴露了他们。
抬头听到头顶“突突突”的几声枪声,她条件反射的蹲下,抱着头。
就很离谱,人都没看到,感觉四面都是枪声。
霁鲤澄还在心里默默吐槽,突然一个股把她带了起来,一双温暖的手把拉着她。
她倏忽抬起头,只见低眸垂眼的温鹤戾一只手拉着他一只手护着她的头,把她带到了房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