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鹤戾愣住了，他没想到霁鲤澄会这么说。
安静片刻，温鹤戾又问：“那如果是苦的呢？”
他知道霁鲤澄最喜欢吃甜的，最怕吃苦的。
“小鸟给的苦就是爱情的苦，那么我甘之如饴。”
温鹤戾没说话，漆黑精致的眉眼半垂着，在白皙的眼下肌肤拓下淡淡阴翳。
他的脸隐在阴影里，霁鲤澄看不清他的表情。
糟了，土味情话张口就来，小鸟会不会觉得我太轻浮，故意调戏他。
温鹤戾隐在阴影里的整张脸彻底烧起来，像火烧云通红一片，耳根红得滴血，他手轻轻搭在胸口，感受到他胸膛有节奏的心跳，像是音乐到了高潮，少年鲜活的炙热跳动的节奏变得越来越快。
温鹤戾手背搭在眼睑上，暗叫不好：艹...心跳声太大了...会不会被她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