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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荣赦正在下令捆住孙嬷嬷打板子。
打到第十板的时候,盛装威仪的太后踏进门槛,禁卫直接制住了宁王身边的侍卫。
“宁王,你在后宫擅用私刑,是何居心?宫人自有皇上管束,再不济,也得哀家点头。”太后眯起眼,仿佛找到了兴师问罪的缺口。
荣云姝替荣绥掖好被角,走出内室,迎面对上太后的眼神。
“是本宫下令,孙嬷嬷身为皇上乳母,明广殿一众宫人的掌事人,出了此等事,她难辞其咎。三十大板,不过是小惩。”
太后岂能不知荣云姝出言袒护,又道:“皇上常去仙蓬殿,只查这里的宫人有什么用,来人啊,把仙蓬殿的奴才通通带过来,哀家倒要看看谁敢‘毒害’皇上。”
显然,太后还不清楚太医的诊断。
荣赦上扬嘴角,负手立在台阶上,“太后话中夹枪带棒,倒不如直接将本王拿下,也好三堂会审,让世人也断一断这皇家事。”
太后的脸色却陡然变得很难看,明广殿的每个宫人都经不住细查。
孙嬷嬷哀嚎着叫太后饶命,然后认下了渎职之罪。
“继续打。”荣赦将太医报出的诊断当众说了一遍,却不是有人刻意下毒,而是整个明广殿上下的宫人伺候皇上日渐疏忽,让皇上吃了冷茶,隔夜的食物,忽然腹中绞痛,所以在场所有宫人都得罚。
这件事听者觉得荒唐,绝对是胡诌,孙嬷嬷满肚子冤枉,她再怎么也不可能苛待皇上,御膳房里更是几个脑袋也不够砍。
孙嬷嬷哭喊着让太后做主,明广殿里的宫人也神色慌张,看着三十板子打
第18章 第 18 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