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有此理!”
“宁王你休要血口喷人。老臣行得正坐得端,你这是栽赃陷害!刺客一死,你怎么说都占理。那老臣问问殿下,刺客说你在西境滥杀无辜,此事可要查上一番?也还你个清白?”
林商河眉毛倒竖,吹胡子瞪眼。
荣赦此刻犹如静候猎物的野狼,眼里掠过银白的锋芒。
“那便立案彻查,本王等着与太后对簿公堂。”
“够了。哀家说这件事就此揭过,林相,清者自清,何必闹出乱子,让朝廷脸上不好看。”太后一听荣赦的话就害怕他将西境的细作之事抖露出来。
放在以往,宁王只是个遣离京城的病秧子藩王。
但而今,宁王在京城站稳脚跟,百姓对宁王在西境对抗蛮夷之事赞不绝口。
宁王声望渐起,她绝不能让百姓抓住话柄。
在夜宴上吃的苦头,林商河注定只能吞进肚中。
这一局,荣赦不战而胜。
荣云姝是第一个走出大殿的人,她回到清晖殿,不想见任何人,将自个儿关在房中,免得又听到仙蓬殿的消息。
琴叶屏退伺候的宫人,镇定地站在门外。
过了几息,殿内传出荣云姝的声音。
“将本宫妆匣暗格中的伤药拿出来,送去仙蓬殿。”她坐在铜镜前,头也不愿回。
荣赦向来讲究,受了伤,就爱用她的伤药,抱怨留疤太丑。
她能如何?还不得乖乖奉上。
琴叶挽身退下。
夜里辗转反侧,荣云姝看着昏暗的窗沿,觉得有些憋闷,便披衣开窗。
第22章 第 22 章(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