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平初争论了好一阵,觉得这地图上的不毛之地根本住不了人,可陶平初却说,穷山恶水之地也有人迹,只是他们如同生在炼狱,从未享受过人间。
这番话对身为大楚帝王的荣绥来说无异于挑衅,他当即立誓要亲自去瞧,倘若真像陶平初所言,也定要改变局面。
陶平初见他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只摇头说,“皇上年纪还小,不懂什么叫一言九鼎。皇帝是不能随便发誓的。”
荣绥气不过,昨日闹着不肯吃晚膳,直到陶平初在庭院里画了十遍地图才消气。原本精神很好,下朝又听说荣赦要离开皇宫,一边庆幸一边哼声,最后在陶平初的提醒下,赫然发觉荣赦离了宫也能拎着他的后领教导他,拿着藤条到明广殿让他背长串的四书五经。
于是他不情不愿地等着荣赦唤人来和他道别,却不料,荣赦直接从仙蓬殿出宫去了。
荣绥发出闷闷的鼻音,抱着她的袖子不撒手,“荣赦恐吓朕,说朕后几日上朝要是丢了大楚的颜面,就把朕吊到房梁上三天三夜。”
荣云姝不免扶额,怪不得皇上今日老实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