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卖给北野连,又为何主动给荣赦递消息,让她偷得一丝生机?
“太后近侍的断绳令牌也是你拿出来的?”她从疑云中缓过神来。
林锦芍道:“长公主可别问妾身图什么。妾身自有打算,只期望宁王把这事做得天衣无缝,最好能让北野连和太后反目。”
充其量,他们都是这布局里的棋子,无意识成为了林锦芍的刀。
荣云姝顿时觉得自己从未真正认识过林锦芍,她生长在林府,如何能耳濡目染学到这许多损人利己的阴招。
但林锦芍直言并未将他们当成敌人,甚至还调侃日后将仰仗他们二人,只为在京城寻得此生安稳。
倒也是。林商河在一日,林锦芍永远不可能在京城抬起头来。她是相府的耻辱,亦是林商河的手里捏着的废子。
父女相残显然不容于世,可林锦芍选择向林商河的敌人示好,尽管心里没多少效忠的意思,但也的确能最快达到目的。
或许,林商河到死也不知道自己的女儿青出于蓝,倘若她是相府嫡子,那大楚江山的下一任权相定然危险百倍。
荣云姝随丫鬟到隔壁梳洗之前,在门边对林锦芍道:“本宫说出的话绝不会反悔。”
免死令之事,她允诺了。
林锦芍抬手的动作微滞,唇角牵动的弧度有些意味不明的情绪。
“多谢长公主。”从相府寿宴那日起,她一开始的选择,虽中途有失偏颇,但能借此与长公主交集,也算了却了她一番心愿。
她也曾期盼闺阁懵懂时的知己密友,哪怕而今两相戒备,也好过她日日以伪装示人。与长公主相处时,她
第33章 第 33 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