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干政。
太后错就错在,宁王回京后荣氏皇族有了新的依仗,朝廷能做主的人不止是太后和林商河。
何况,皇上至始至终都不喜太后。
太后能在后宫违逆先帝的圣旨,足见野心勃勃。
大楚绝不可毁在林氏手中。
再深想回神,今夜的流寇定然和林相脱不了干系。那结戎四王子北野连猖獗至此,也是欺负他们大楚新帝年幼……北野连费尽心机也要置宁王于死地,难保不是和太后暗自商议的结果。
太后满脸苍白,手里的佛珠被狠狠掐断,啪嗒掉落在地面上。荣云姝将低垂的目光挪到她脸上,良久,就在她以为荣云姝要借机杀了她的时候。
荣云姝不紧不慢地说道:“大楚太后何等尊贵?未免百姓对皇室失望,这件事就此打住,本宫希望在场众卿守口如瓶。至于太后娘娘,便好生待在后宫,在佛祖跟前赎罪吧。”
荣云姝更想遵照父皇的遗诏杀了太后,但眼下事关大楚人心动摇的关键,结戎虎视眈眈,北野连前来和谈的事宜仍在僵持。
太后,林商河,北野连……
身在局中,他们一个也逃不掉。
群臣也跟着松了口气,如今实在不适合大动干戈,牵一发而动全身的道理想必众人心知肚明。
可解决一两个碍眼的丑事源头,倒毫不费力。段时安吓得双眼上翻,瘫软在地。
林商河从地面上爬起来,站直身体,像无声地控诉,也成了太后掌控的最后一颗定心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