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却以为她内心松动,不禁深想着计谋。
荣云姝视小皇帝为荣氏的期望,纵使宁王是他们的皇叔,如今也得了太医绝无子嗣的断言,但终归是皇权的威胁者,依照先帝的性子,宁王碰不得皇位,一旦涉及争权夺位的暗流,荣云姝心里的戒备就种下了。
荣云姝面无表情地听着,嗤笑道:“太后,你是在挑拨本宫和皇叔之间的关系吗?本宫自幼长在皇宫,宁王的品性如何,本宫自然信得过。何况宁王是皇上的皇叔,一心为大楚稳固江山,如何会做那乱臣贼子?”
太后半垂着眼睑,手里捻转着新换上的一串佛珠,牵动唇角高深莫测地笑了笑,望着她的神情像是随时等着与这番话背道而驰的场面。
也不再好心劝说,目光阴郁地盯着她身侧的花盆,说话声咬得紧紧的,“那份遗诏出自何人之手?”
荣云姝刚从扰乱的思绪中回神,丝毫不掩饰脸上的快意,缓言道:“太后这话是什么意思?本宫手里的遗诏货真价实,如何能假借他人之手仿造?太后若是不甘心就此落败,可命人去查验。”
她笑道:“也对。本宫忘了,太后眼下哪儿也去不得。”
“本宫乏了。改日再来跟太后请安。”
荣云姝肆无忌惮地走到门边,离开之前还要往太后心头扎上一刀,“之前那个‘小宫女’是叫段时安对吧?他还活着。要是死了,太后得多伤心啊……太后想见他,本宫也是可以亲自去诏狱将人提出来。”
太后攥着手里的佛珠,脸色青白变换,语气更冷了,“永乐,你还是多想想小皇帝的处境吧!”
荣云姝走后,寿庆宫里起伏的摔打声
第39章 第 39 章(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