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栾点零头道:“你们照做就是了!还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就是将我俩受赡事情,写封密函,用八百里加急通知杂家的心肝宝贝武,让他尽快赶回来,要派高手暗中保护,以免、以免……哎哟!杂家的头又痛了……”
“呯!”
李栾直接趴在了桌子上,昏过去了。
冯孝仁和四总管朱达昶对视了一眼,露出了无奈的苦笑,比哭还难看。
翌日清晨,刚放亮,魏庆便风风火火的冲进了魏喜的卧房,他一把掀开了被子,“啪!”的一巴掌打在了正躺在魏喜怀里的一名妾的屁股上。
“滚!我有要事要与我哥商量!”
那名妾连个屁也不敢放,胡乱的抓起了自己的衣裙,麻溜的跑了出去。
魏喜坐了起来,揉搓着惺忪的睡眼,一脸的不忿,开口骂道:“操你妈的老母鸡……”
“皇上驾崩了!”
“啥?!”
魏喜顿时睡意全消,呼的一下从床上蹦了下来。
“操他妈的老母鸡!这么快?是郭彬下的手还是黎牙的幻情果起了作用?什么时候死的?”
“嘘!大哥声点,提防隔墙有耳,别走漏了风声。”
魏庆着话,从怀中取出了一张字条递给了魏喜。
魏喜忙接了过来,又使劲的揉搓了一下双眼,仔细的看着。
只见字条上写着:“皇上驾崩已有五日,被宦官密而不发,今晚入宫,兄妹密议。魏荷”。
魏喜拿着字条的手颤抖了起来,这可是大的事!
魏庆低声道:“大哥,现在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