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有人哈哈大笑,更多的人则是唉声叹气,早知道就听庄家的买双了。
下一场赌局又开始了,就这样,人们在兴奋与沮丧中反复循环着,只要手里还有筹码,就不会有人离开,这是赌徒的天性。
半个时辰后,郭彬头戴斗笠走了进来,斗笠的边缘垂着黑纱巾,遮住了被烧毁的丑脸,他抱着郭玄武在最左侧的角落里坐了下来,只看却不下注,一身的粗布衣衫,与周围的乡绅富豪比起来,显得非常的寒酸,也显得十分的突兀。
接连五局,竟然全是庄家赔钱,他心中郁闷,无意间瞅了郭彬一眼,于是尖酸刻薄的喃喃自语道:“人敬富的,狗咬穷的,不怕输得苦,只怕断了赌!某些人就是心里没点数,年过六十还要养子,就好像过了五月再种茄子,结出来的都是又瘪又蔫的,你想啊!那小洞里怎么可能爬的出大闸蟹来?”
周围的赌客们全都望着郭彬哄然大笑,面露不齿的神色。
郭彬却仿佛没听见似的,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任由旁人嘲笑。
郭玄武只看了两局便明白了赌局的规则,心道:“这也太简单了,就是猜个单双而已!”
草席上又堆满了筹码。
“买定离手啦!”
庄家吆喝了一声,伸手按在了杯子上。
就在他即将拿开杯子的时候,郭玄武忍不住了,依葫芦学祥,替他吆喝道:“开!”
庄家吓得浑身就是一哆嗦,连忙将手又缩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