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神童里的神童。
他刚想说话,李泌就说道:“三十岁吧,三十而立,那一年先生定能如愿。”
王维瞪大眼睛,看着李泌说完后还揉了揉鼻子,心里就不知道该不该信他的。
李泌又说道:“你做官后,会有新的朋友,朋友离开的时候,你会去送他。那天朝雨蒙蒙,柳色青青。一杯酒后,洒泪而别。西去阳关,不见故人,说不出的凄凉。”
李泌说完这话后,心里也是有些不安。他还怕说错了王维中进士的年龄,只记得这人是三十岁左右中的进士,然后因为某事也得罪过玄宗。所以,揉揉鼻子掩盖自己的不自信,好让王维自信些。
要说信,王维还真心是信了。要说不信,王维已经二十七岁,李泌说的不过是三年后的事情,就觉得此事过于玄乎了。
其实人们都愿意相信那些看着对自己有利的事情。即使觉得不可能,人们也愿意信。比如说博彩,虽千万分之一的概率,人们也勇往矣。
王维信了,因为李泌是玄宗抱过的神童,所以他选择了相信。
王维起身,然后稽首行礼,一套动作下来,看到李泌早已起身站在坐塌旁。
“先生,这书院爱才。先生是大才,每日比学子们来的还晚,于先生形象受损。以后先生只管读书教书,没有必要去做那些阿谀奉承,低头折腰事权贵之事。
这些莘莘学子日后有成,怕是先生希望他们记住的,是先生的高风亮节,而不是先生的诗作都做了佳人卧榻旁的废纸。”说完,李泌转身走了。
王维目中含泪,朝着李泌小小的身影稽首再拜……
自此以
第三十五章唐诗大家(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