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嗣业专职保护我,苏焕你们几个还是做老本行,在周围观察动静。到时候不管我这边发生了什么,你们也不许靠近。”
李嗣业失望了,说道:“小先生,这不好吧?”
“没什么不好,有多大力出多大力,不用逞强。”
说完,李泌看了李嗣业一眼。
这边李泌在排兵布阵,皇宫那边,李承休趋步走在一名宦官身后。他对走道两边的各种装饰瞧也不瞧,眼睛只盯着前面那个身影。
皇帝要在兴庆殿召见他,这是李承休没有想到的。不过,他又有些庆幸。这样,他就可以当面求皇帝保护李泌了。
为了自家这个儿子,他做什么也不要紧,只求李泌平平安安的就好。
李承休见到玄宗后,一口气把表章上写的那些说了一遍。他说的略微急了点,旁边站着的一位高个子大臣便看了他几眼。
等他说完后,玄宗却说道:“李承休,你说的这些奏表上都写了,朕也都看过了,你就说说朕没看过的那些吧。”
没看过的?没看过的有什么事?自家儿子印书,是求圣人题的字。事后,也献给了给圣人几本。这件事圣人算是看过的,就不用多说了。
还有办书院,建造英烈亭,这些事虽然圣人没有亲见,可他也都知道。
想来想去,李承休还真想不出有什么可以告诉圣人的事情。
于是,他说道:“陛下,臣实在想不出有何事是圣人没看过的。”
玄宗看了一眼站在一侧的那个高个子大臣,说道:“裴光庭,我记得员修撰说过,他那卷逃户实录是听了李泌的话才写就的。那日你也在
第一百四十九章逃户实录(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