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诏令,这两件事看上去没有什么联系,就是时间点有些碰巧了。
可李泌认为,哪有那么碰巧的事情。所有偶然性里都藏着必然性。郭子仪去的是桂州,顶多算是一名地方官员。王忠嗣去的是河西,那里可是实打实在打仗。
不过,想到忠王李浚去的是河北道,圣人就是把两个儿子分头送到了前线。这样看,是圣人想让自己的儿子出去历练历练。
特别是忠王李浚,他的副职是那个厚道人信安王,自然所有军功都会落在李浚头上。
如果撇开这些,这段时间发生的与书院有关的事情就是,不管是李浚,还是郭子仪,王忠嗣,他们都是李泌的弟子。
这才是李泌担心的事情。
莫不是自己有些张扬了?现在书院名声在外,有很多权贵也想把自家孩子送来。若不是知道他们是看在书院和玄宗有点关系的份上才如此的,李泌还真的想让他们来此读书。
该象征性的收几个权贵子弟的。一个不要,肯定很得罪人啊!
也就是这时候,李泌才发现真正飘了的人是自己。说好的低调低调,猥琐发育,怎么全都忘了呢?
现在倒好,除了裴旻,还有吴道子,朝中已经无人了。贺家父子虽是对自己和书院都很照顾,可他们行事诡秘,与隐身人一般。自己从没有直接求过他们,他们也不会站在明处帮自己。
“小先生,我就要走了,你……”王忠嗣碰了碰他说道。
“什么?”李泌倒是愣了。
“忠王走的时候,老郭走的时候,你不是……”
“哦哦,是那事啊,放心,少不了你的。”
第一百五十八章王忠嗣,你毕业了(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