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朝律法中虽有这些权贵可以减等受罚的规定。可他们犯了罪时,却是抓也抓的,审也审的,杀也杀的,这就是进步。”
“进步?”
“对。虽是一小步,对大唐来说,却是一大步。只这一步,我大唐便迈入法治时代。只拘泥于礼教,那就是迂腐落后。”
此话一出,韩休顿时震惊了。
一个十二岁的少年,竟能说出他这老儒也说不出来的道理,如何会不惊讶?
他终于明白裴耀卿那些人为什么喜欢来书院了。这里有他想不到的事情,也有他想不到的道理。
韩休在来书院之前,确切的说,自打听说张说等人和李泌以“友”相称时,心里就十分不耻。
在他心里,张说等人和李泌之间,是交于利也。这个利,就是看不见却能听到的虚名。
圣人抱过的神童,大唐的燕国公,两边各有所求,只是所求不同而已。况且,张说在朝中结党营私,又有为自家女婿徇私升官,最后落了一个“泰山之力”的恶名,这些都是耿直的韩休所不齿的。
而与这种人以友相称的李泌,在韩休眼里,也就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一样的存在。
现在,一番话谈下来,好像一切都变了。于是,韩休便想着,自己一定是对这李泌有什么误会。可见,道听途说来的那些,才是真事儿。
韩休听到的那些道听途说的事情到底是什么?
李泌办学,义也。李泌与京兆府尹论法,义也。李泌印书,义也。李泌将熬制精盐的方法公之于众,义也。李泌……
总之,坊间百姓和朝中官员议论的关于李泌的那些事,都
第一百七十一章休,不如也(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