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保不住了。
“表哥,表哥……”
康泰公主站在门内,听着外面的凄厉哭嚎,中间夹杂着南阳侯夫人惊慌失措的否认,叹了口气。
“活该!”安泰公主冷笑,“要不说,恶人自有恶人磨呢。”
康泰公主笑了笑,“横竖,如今都与我无关了。”
如南阳侯夫人这样又蠢又恶的女人,就留给柔弱的许姑娘去吧。脱离了南阳侯府和穆青,康泰公主就觉得,天也不是那么燥热了,府里的花花草草也都可爱起来了。
却说唐燕凝被晏寂硬生生地从公主府带走,一路上忍不住小声抱怨他,“也太自专了。”
都没问她想不想走呢。
“难道你想在那里看猴儿戏?”晏寂反问。
唐燕凝:“……”
好吧,能把公主府门前的闹剧说成是猴儿戏的,普天之下恐怕也只有这位毒舌的翊郡王了。
“你怎么知道我在公主府的?”唐燕凝只好没话找话。
晏寂道:“我算着,今儿的圣旨怎么也会颁下。别人不说,安泰公主是肯定要去凑个热闹,为她姐姐撑腰的。”
“你过来也是因为这个吧?”用胳膊撞了撞晏寂的,唐燕凝笑了起来,“瞧着冰山似的一个人,其实还挺心热的嘛。可就是一样,出工出力了,你嘴上却不说,怎么叫人感激你呢。”
“莫非我是为了叫人感激?”晏寂嗤笑。
唐燕凝撇了撇嘴。这人就是这个样子,嘴太硬。
想到了什么,她疑惑,“为什么没见别的皇子过来啊?”
普通老百姓家里,姐妹受
第一百二十四章 一瓢(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