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
徐义也偶尔去朝会上感受一番,说不清,总觉得有些诡异,似乎要有什么事发生一样。
徐义不去究竟,也不敢去究竟。
“不会是因为神策军招揽个州府郡县的军卒,因而动了别人的好处了吧?”
“你小子还真能瞎想。没有的事。说白了,这次神策军招募,对于地方折冲府一个个都在念你的好。”
“多少年了府兵制差不多崩溃后,地方折冲府还从来没有像如今这般炙手可热。长安的宅子家眷的营生这就意味着可以做长安人了。”
“别说寻常百姓家,就是地方的乡绅也都趋之若鹜。你小子,要万家生佛了。”
徐义看不懂朝堂的诡异感觉到了便上门求教。他一直担心是自己的这些做法动了一些势力的奶酪。
徐义知道,即便是动着了别人的利益,那也是那些准备借国朝府兵制没落后,招兵买马形成自己实力的节度使众。
从目前来看地方节度使还没有狂妄到不在意朝廷的地步,做什么还是需要朝廷的恩准。不过,募兵由地方节度使供养,已经有了雏形。
有野心者,恐怕已经开始蓄积实力了。
在朝廷就连信安王都看不到这点,圣人又自以为有绝对的掌控力徐义自觉很难改变原本的轨迹。
听信安王评评朝堂倒是正经事。
“徐义,你很好。跟朝堂上肮脏事撇开一心为朝廷做事,这很好。至于朝堂有些事不关注也罢。”
信安王的这些话让徐义更加糊涂了。
“信安王小子该如何是好?”
“跟你无关如何都很
第一六四章 远离是非(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