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提信安王如何如何。
统一思想的问题不存在,就是大家的思维始终不能提高到朝堂上,也没有这样的基础。这让徐义很无奈。
就目前的状况,该怎样决断,实在是难。
按说,有正当的理由撇开,对于任何一个朝臣?这都是没有任何负担的?任谁都说不出什么来。
可徐义就是觉得,越是这时候?自己越需要慎重对待。
不是说要进长安乱什么?而是自己的思维好像有点家国情怀。后世对于家国观念的教化,在徐义骨子里烙印了?总有一种使命感。
原本徐义就是一屁民,从来不曾有过左右大局?改变大势的能力?这几年,一步步到了所谓的高官显贵的地步,好像内心真有了一份担当。
曾经以为杨玉环才是自己奋发图强的动力,目的是不想看着杨玉环香消云散?可当他听闻朝廷发生的诸多事件时?徐义居然有一种参与其中的念想。
这人的变化,还真说不清。
刚来这个时代和现在的徐义,完全是两种心境。
只是现在······徐思顺对朝堂的理解是有深度的,不能说他的建议不合适。
“大家以为如何?”
“主公说如何,咱就如何。”
得?相当于白问。说好听这是绝对的忠诚,说难听?这就是没脑子。
徐义是纠结的,在担当和置身事外之间纠结:“做好随时回长安的准备······”
徐思顺还想劝?徐义摆了摆手,制止了他。
驿馆里虽然徐义这一行人占了几处院子?这并不是自己的家里?有些
第一六九章 绝好的机会(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