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住的厂,就在我们附近一个美食城找了一份端盘子的活儿。我就决定让他住在我们屋里,毕竟可以省一份房租钱。那时候,我们已经换了一个稍微大点的车库,一个月二百多房租的车库已经成为过去,那时候住的是一个月五百的带空调和油烟机的车库。
看似平常的秋天,总令人感到不安,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儿,可就是每天心里像是藏着事似的。
“不好了,小贝,出事了!”一个安静的周末,我和萧邦正数着要存到银行里的那千儿八百块钱,多希望数着数着能多出来几张啊。这时候,许飞突然来电话。
“好,好,我马上来,”萧邦挂上电话,“朱珠她妈晕倒了!我先去那边,哦对了,你这个钱,先别存了,带身上,等下到医院肯可能会用到。”
“我跟你一起去。”
“你衣服还没换,我先走,救护车送哪个医院还不知道呢,等到了医院,我告诉你。”
“那你们当心点,别着急。”
“好,”说完,萧邦快步跑了出去。我心里一慌,手一抖,那丁点儿钱散落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