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就说她过得多好,曾经的日子多甜。她只是知足罢了!
姥爷在我一岁多点的时候,就因病走了。那时候,三姨妈、四姨妈、小姨妈都还是几岁的孩子。妈妈和大姨已经结婚,三个舅舅也结婚了。姥爷刚入土,大舅就做了一件很伤天害理的事。他把家换了,把姥姥和姨妈们赶到了自己的土房子里,他们一家四口住到了姥爷生前的砖头房。
砖头房,现在看是不觉得那是多好的住处,但是在那个物质匮乏的年代,家家户户大部分人都还住着土房子时候,姥姥家是砖头房子,可见姥爷生前的工作得多好,他家的物质条件得多优渥。
我出生的那一年的那一月,姥姥家还有个小表姐和小表哥,我们仨同一个月出生。姥爷生前最喜欢我,据说,他活着时候,经常把我们仨放在席子一头,让我们比赛往另一头爬。那时候,我动作最麻利,每次都是第一个爬到头,但我却是仨孩子里最小的。
小时候,我也是仨孩子里最调皮的,姥姥和姨妈们在穿辣椒时候,她们会千叮咛万嘱咐不要我们去碰那些火红的尖辣椒,小表哥和小表姐都会乖乖的,一动不动,也不碰。而我,偏不,总是趁她们不注意,把每个手指上都套上尖辣椒,然后还会好奇地尝一尝。“哇”的一声大哭,总是打断正在认真干农活的姥姥和姨妈们。
“这个闹人精,什么时候回她自己家,真是烦死了!”二舅妈每次都会在我大声哭闹时候狠狠的凶我,指责姥姥和姨妈们。姥姥不说话、姨妈们不说话,他们不是不说,而是不敢吭声。这个家,自从姥爷走后,干活的永远都是姥姥和姨妈们,大声吆五喝六在那装模做样瞎指挥的,却是舅舅和舅妈们。
一百二十九(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