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家的人站在生产室外,翟月希的母亲哭得双眼通红,都顾不上看新生儿一眼,就急匆匆地跟着进了病房。
而傅家不过是傅正国带着老管家自己。
翟月希早在怀孕九个半月时就进了私人医院的特护病房,医生检查身体后算好了生产的日子,傅筠是知道的。
翟月希抱着最后一丝希冀,等着傅筠,从白天到晚上。
傅正国面色不虞地在病房里枯坐,派人去找傅筠,最后在一位三线小明星的床上找到了他。
这位年过半百的中年人,铁骨铮铮、摸爬滚打半生,岁月在他身上刻出的深邃痕迹。傅正国紧紧握着翟月希的手说,是我们傅家对不起你。
傅筠踏着暮色到达病房的那一刻,她认命了。
心死不过就是一瞬间的事。
她拖着疲惫的身子,忍着侧切的痛,一字一句地告诉傅筠。
“以后你是你,我是我。”
这场不幸婚姻的最后维系纽带,是那个刚刚降生,躺在婴儿室的保温箱里的小孩。
雪后初霁,翟月希披着厚厚的毯子,望着窗外的月亮。
那样明亮、皎洁的月亮,像她,又不像她。
只有一颗启明星在月亮身畔依偎。
她自作主张,给孩子取名叫朗。
月朗星稀,她希望这个带着她的爱降生的孩子,能像月亮那样,拥有一个干干净净的人生。
这个意外到来的孩子,从牙牙学语、到蹒跚学步,翟月希没有错过他任何时候的成长经历。
她的阿朗,超出寻常小孩的聪明,求知欲又强,天天搂着一本启蒙
024 被光抓走的人(200收加更)(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