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的倾诉欲比较强。回去之后按时吃药,好好谈谈……对了,最重要的是,你不要太在意他是个患者这一点,他很敏感,任何压力都会成为压垮他的稻草,包括来源于你的。”
“好!好!”陶函慌忙点头,“我懂。”
“去吧。”张医生抬手看了看表,双手插在口袋里,“我也该回医院了。”
舒缓的唤醒音乐响起,陶函走到徐以青旁边蹲下来。徐以青不知道在坐什么梦,眉头锁得很紧,眼角还有一点湿润。
不知道是不是眼泪啊。
陶函抬手,用拇指擦了擦,没想到徐以青咳嗽了一声,喘了口气,从梦中转醒。
“……”徐以青伸手,陶函抓住,把他从长凳上拉起来。
“睡饱了吗?”陶函说。
“感觉没睡很熟,一直在做梦。”徐以青晃了晃脑袋。
陶函把旁边的水拿着给徐以青喝:“饿了吗,回家吃饭吧。”
“嗯……”徐以青点点头,可能还觉得脑袋睡得有点晕,坐了一会才站起来,“我去和张医生说一声。”
“那我去车里等你。”陶函说。
转眼太阳都快落山。
太阳下山的时间越来越晚了,路两边的绿化带也逐步开始细白的小花。
陶函回头看着,和徐以青道:“快入春了,花都快开了。”
“是啊,我们的花园呢?”徐以青说,“某些人不是扬言要给我造个花园吗?现在除了那几颗架子上濒临死亡的小多肉,还有那棵看起来不发育的小树苗……我的花园呢?”
“有有有!”陶函笑道,“别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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