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以青。”陶函看着他,双眉紧簇,手捏着他还没换下的运动服的一角,把他从沙发上提起来,“你看着我。”
“……”徐以青愣愣地看着他,“我……”
“你没事你没事你没事,我有事行了吧。”陶函说,“我看你难受,我看你心疼,你能不能别这样哥哥……?”
徐以青低着头不看他:“我怎么样……”
“我要被你气死。”陶函说,“我是不是没脾气?啊?你是不是觉得我没脾气?……”
徐以青看他语气急促,察觉到他真的生气了,慌忙又坐直了身子:“宝宝对不起……”
“你又说什么对不起!”陶函喊道,“你到底怎么了!你和我说!你哭什么你……”
他话说到一半,就感觉到喉头发苦,一种积蓄已久的感情压着胸腔,穿过鼻腔,最后沉默下来。
他这话说完,两个人就长达十分钟的沉默不语,他们彼此把对方抱得紧紧得,徐以青靠着陶函的肩膀,陶函下巴抵着他的肩膀,徐以青感觉到陶函的头抵着他的肩膀,很快脖子的地方就湿了一大片。
终于哭出来了,陶函想,好特么想哭啊,这狗日子。
“对不起。”徐以青抚着他的背,“我没想到让你担心。”
“我就是很烦!!”陶函鼻音带着哭腔,“哥哥你知道吗?我最近太烦了,烦了一个月了,我看见你伤心我更难受了。我知道你为什么难受,我想帮你,但我什么都做不到。”
“是我的原因。”徐以青说,“我真的很抱歉。”
陶函不再说话了。
回味着刚才那些大不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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