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身,后知后觉似的,脸上逐渐出现了惊愕的表情。
他刚才是不是眼花了?!
公子怎么可能会帮那个女人提水?!
那个女人哎!
那个天天惹事生非,动不动就跟公子瞎闹,还有传闻说她行为不检点的女人?!
想到这里,谢荣猛地拍了拍自己的面颊,又使劲儿地摇了摇头,自言自语,“不对不对,我肯定是生病了,病得还不轻,所以才会发癔症,我得赶紧回去吃点药,对赶紧吃药!”
……
屋里头,君玉珩将水提到了厨房,又倒进了水缸里面。
穆棉棉是真的挺感激的,好心问他要不要喝杯茶,毕竟晚上吃了那么多东西,喝杯茶解解腻也是极好的。
没成想,他居然完全不领情,放下木桶,径直又上楼去了。
穆棉棉无所地耸耸肩,他不喝,那她自己喝好了呗。
晚上,穆棉棉盘腿坐在床边,一边磕着瓜子,一边盘算。
盘算着明天的菜谱,于她,这现在算是工作了,自然要放在头等的位置。
又盘算着明天该买两身合适的衣裳才好,毕竟原主那行走的花瓶的风格,实在是令人欣赏不来。
这两件事情盘算完了,再想别的就显得多余,穆棉棉数着瓜子,熬起了时间。
屋外,一轮明月高悬。
“棒、棒、棒、”打更的声音响过没多久,北边儿的窗户也响起了轻微地敲击声。
穆棉棉听着那动静,已经没有了最初的慌乱,她的表情很冷静,淡定地喝起了茶。
这半夜三更地跑来,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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