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荣的表情很不好看,虽然一个劲的数落那个家伙是怎么当爹的,但是替娃娃抓药的动作却并不怠慢。
那个小娃娃的爹腆着脸皮陪着笑,嘴上应承着,这一次肯定好好哄孩子,把药给喂了,但任谁都能看得出来,这家伙呀,口不对心,说出来的那些话,比放屁好不到哪儿去。
穆棉棉顺了顺气,拿着糖人去哄小娃娃,“小乖乖,我们来做一个约定好不好?听妈妈的话把药喝了,阿姨就给你买很多好吃的糖好不好?”
两三岁的小娃娃应该是可以听懂些大人说的话的,但是这个孩子估计常常会受到惊吓,除了靠在妈妈怀里一脸害怕地望着穆棉棉之外,根本没有别的反应。
这样状况的孩子,外人想帮是帮不了的,要消除这种原生家庭对孩子的影响,除非他的爹娘能彻底改变。
孩子娘感激的对穆棉棉道谢,穆棉棉回以微笑,不过笑容有些惆怅。
她所能做的,也只能尽量在这个孩子在来看病的期间,温柔的、体贴的,对他多加照顾些罢了。
第二次的喂药过程同样还是相当艰难,穆棉棉一边忙着手里头的工作,一边还不忘关注那个小娃娃的情况,经历过漫长的煎熬之后,那小娃娃终于喝下了半碗中药。
至少今天这个麻烦算是暂时结束了,穆棉棉也跟着大大的松了口气。
经过头一天下午的特训,她在忙着煎药的同时也能兼顾一些别的事情了。
中午休息的时候,穆棉棉连饭都没吃,特意先跑出去买了好几斤的粽子糖回来。
然后从下午开始,她就特别留意起了来看诊的病患,但凡遇见年龄比较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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