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番话把怀暖这点自作聪明的小把戏点透,说得怀暖呆立着不知道如何是好。
“你这点小把戏,对付一般的人当然绰绰有余,但是对付一个房事高手,那就是班门弄斧。对了,把那禁药给我。”
萧逸“砰”地一声摔上了门,留下怀暖和那定格在淫靡图案的电视。
这表面迎合的消极抵抗政策,也耍得了他萧逸?嘴角是冷笑地,心里却很是模糊,明明生气,其中却又参杂了别的东西,看来他萧某人也需要反省啊。看着那发毛的残月,萧逸的嘴里有些泛苦。
怀暖关掉了电视,倒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好像是想到了很久以前,但是又好像什么都没想,就只是看着天花板。
他很懂萧逸这个时候是不会计较他到底是跪下面壁还是躺在床上,事实上猜测萧逸的心思成了他下意识的本能。不管什么事,他总是习惯性地去想想萧逸对他的每个动作所产生的想法和做法,而且多数时候都能猜准。
但是这一次,很显然他高估了自己的作用低估了萧逸的决心。看来两次的背叛行为已经把萧逸彻底惹毛了,那么他是再也得不到原谅了。
他以为他这么做,要嘛是把萧逸惹火了打一顿,要嘛萧逸会从新考虑他的位置问题,毕竟他真的不想只做一个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每天晚上张腿等操的男宠。然而萧逸只是告诉他不可能。
不可能,不可能……
“他妈的姓萧的王八蛋老子操死他全家!”雍齐狠狠地牺牲了一个烟灰缸。这在他来说是很少见的。
“怎么了嘛发这么大火。”白帆搂住这个随时会爆炸的火药桶,轻咬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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