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毛巾狠抽了下浴缸的边缘,骂了句“靠!”待得平复下来之后,下手十分小心地避开了伤口,动作也轻柔了许多。
突然想到了明貉,他虽然也很好心地照顾自己,但是那水平,隔师兄却是天差地别。现在的他,在做什么呢?放过他之后,他有没有活过来,去了哪里,后来自己都再也不得而知了。就像这出走了四年的师兄,又这么突然地重逢。
他的脸肿得厉害,从角度看像是自己抽的。是为了自己吧。想抬手抚摸下,抬不起来。
仔仔细细地洗净擦干上药,过程中一句话没有。翻过来给后穴上药的时候,怀暖的脸突然红得烧了起来,刚刚经历的恐怖记忆一幕幕从眼前闪现。
“不……不……”怀暖挣扎起来,全力挣扎在雍齐的眼里看着像是故意诱惑般扭腰摆臀。
“闭嘴!妈的,还有脸了你!”雍齐恼怒地断喝道。
就算是明知这个人不是在伤害自己了,明知一切都过去了,可那深深的无力感带来的,是一样的任人宰割的羞辱。
看着这鬼德行,雍齐气哼哼地挖了一大坨药膏摸了上去。“混成这副鬼德行了,真是厉害啊。老老实实给这里呆着,再有个好歹,老子毙了你!”
摆弄好了之后,给怀暖盖好被子,雍齐就离开了。
黑暗的空间,疼痛的躯体,无一不让怀暖感到深深的疲倦,却偏偏又睡不着。习惯性地开始担心萧逸那边出了事怎么办,想了半天局势利弊,突然又自嘲地想到:真是犯贱啊。和萧逸在一起的点点滴滴,原本是他最清晰的记忆,却突然另他惶恐地模糊起来。甚至那个下午,也模糊得仿佛是前世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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