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看小孩们背着书包牵着父母的手,有说有笑,看情侣们温柔幸福的说笑,看小贩们怎样偷偷地缺斤少两,看主妇们怎样的斤斤计较,看来来往往的人群车辆,看那些鲜活的各式不同的生命轨迹,如同看海市蜃楼。
慢慢地,仔仔细细地看着自己的手,却又看得不是很分明,阳光下只看得到苍白的颜色,看不清那些细小的伤口,更看不到干枯的血。这双手,很久很久以前,也曾被人爱如珍宝地握过,紧紧地抓着不放手,手心里满是幸福的温度。
而那个牵他手的女人,模糊得只剩下一个温婉的影子,那指尖,只有寒风吹来的战栗。
是了,一定是海市蜃楼,不然为什么,那么明艳的阳光,却照不出温暖的感觉。
那天下午找到了他,看着阳光中不那么真实的背影隐隐的带着鲜艳的美丽,萧逸的心中,清楚地听到某些东西碎裂的声音。
然后,萧逸撤了,再也没有寻找的迹象,真正的大路朝天各走一边。放出话来说生死有命,他老萧不管了。那一千万,一半当做辛苦费发给了小弟,一半捐了搞慈善。一幅一刀两段的架势。
只是那以后,他再也没有让别人上过他的床。
偶尔在半夜醒来的时候,摸摸身边冰冷的床褥,总是忍不住去摸烟,又总是没点着就又放下了。
在他肯回来之前,还是先把烟戒了吧。
中卷
第 40 章(下卷开始)
“跟我回去吧。”这几乎是他第一次怀着单纯的目的这么用商量甚至请求的口吻对一个人说话。
怀暖轻轻地摇了摇头,茫然地看着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