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肆意宠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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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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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约莫是这点让言钦的自卑达到了顶峰,为了阻止他继续生长的势头——

    言钦割腕了。

    医院的病历诊断,重度抑郁症伴有自杀倾向,那张鹿听晚也曾看见的诊断书。

    那段时间大概就是言璟人生中最闹腾的时间吧。

    即便对言父言母来说,言钦不是亲生的孩子,但那也真是他们一手带大的孩子,十几年,哪能说断就断。

    心疼和难过压抑的氛围遮挡不住,而言钦从医院里出来之后,各种自杀和崩溃的举动一有再有。

    恶劣到最后,言钦用werc的比赛来威胁他。

    那天言钦捂着伤口,指尖尽是鲜血,薄薄镜片下的眸光阴鸷,“阿璟,退赛吧。”

    “我不能也不想在听到任何相关的事情了,我活不下去了。”

    大概意思是:说只要言璟参赛一天,他就不愿意活在这个世界上。

    这种可笑又可悲的言论,甚至是道德绑架。

    可也正是因为这个言论,言父言母轮着一个星期,在他这里硬的软的招数全用了,他们都在让他退赛。

    言璟到现在记得最清楚的一句话就是,言父对他说——

    “只是一个比赛而已,那有什么重要的。”

    是啊,那只是一个比赛而已。

    可能对他们来说,他也只是个有血缘关系的人而已。

    他们不会懂,从年少开始,他是如何去在泥泞里坚守那个梦,他是如何在日夜里挣扎,只为前进那么一小步。

    可原来真正靠近门口的时候,他才发现,大门上早已被人贴上了“危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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