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熬他就陪着熬吗。
那么长时间,怎么不睡。
鹿听晚心底开始泛起丝丝的甜,像是攻城略地似占领了她的感官。
原来在冬日里,他也能亲手为她拂去那些寒霜。
“笃笃——”鹿父敲门进来,“阿晚好了吗,爸爸今天送你去学校。”
“嗯?”鹿听晚猝不及防,本能的反应还要快些,把书桌上的东西草草盖住,动作慌乱得不像话。
“什么东西没拿吗?”鹿父疑问道。
“不是,刚刚不小心打翻水了,刚弄好。”鹿听晚轻声说,她拿上她那个粉色的书包,开始拉着鹿父往外走,“我快迟到了爸爸,我们走吧。”
“真没事儿?”鹿父没动。
“能有什么事儿,大早上的。”
鹿父的目光像是打量了一下她,手贴在她的额间,“阿晚,你耳朵有点红,脸色也有点发白,没感冒吧?”
鹿听晚强装镇定:“没有没有,可能是被闷到了。”
鹿父没再追问:“那个英语竞赛啊,不要给自己那么大压力,随便考考就行了,我看你昨天半夜屋里灯还亮着,以后熬那么晚,知道了吗?”
“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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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听晚被鹿父突击检查那一下吓得不轻,以至于她人都到了学校里也没缓过来。
她耳朵就像是个小报警器,红一般不是因为害羞就是因为撒谎。
她一点也不确定鹿父看出来没有。
鹿听晚蹙着眉,这一早上心情都有些烦。
她记得房间里的画稿还原封不动的摆在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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