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终于知道季元顺把他弄到会所里是干什么了。
根本不是为了那块地,那就是个幌子。他等的就是两个人谈崩之后,顺理成章得把他送到这里来。
不用怀疑,这就是对印刷厂一事的打击报复。
想他虽然小情儿多,但从不滥交,找得都是干净的,上床也注意得很。但他在季元顺眼里,就是个批着医者仁心皮相的黑道脏货。
叶潮在锁链的禁锢下发狠地挣扎起来,“你还是个人?!”
“你放心,我不会让客人们看到你的脸的。”季元顺抬抬手,立刻就有人压制着叶潮给他带上了半脸面具,“毕竟叶家的大公子沦落性交易拍卖对象,传出去不大好听。”
话音刚落,会所里响起了迎宾音乐,晚上九点整,交易开始了。
这个会所里那方面的交易很简单。会所里像叶潮被关着的人很多,客人们参观动物一样自由挑选今晚的“猎物”,如果有客人看中了同一个人,价高者就可以带走。
会所顶楼是给客人准备的情趣房间,各种主题的调教工具应有尽有。
还真他妈服务周到,怎么不去开殡仪馆,从闭眼到入土,一条龙。叶潮咬着牙想。
每间牢笼里都配有一位调教师,负责让拍卖商品摆出诱人动作来吸引客人,同时也会开拓后穴等。
季元顺走后没过十分钟,展览厅里就来了许多客人,逐一参观着人体商品。
叶潮一开始背对着走道,可越是熬,身上的异样感就越是强烈。
浑身燥热,太阳穴突突直蹦。心跳加速,身体上下瘙痒得不行,尤其是某身体深处难受空虚地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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