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离开了房间。
会所里还留着刚才被他打过一轮的人,各个身上都挂了彩,有枪伤,也有肉搏伤。这些人瞪着眼,忌惮地看着沈约抱着叶潮从面前走过,谁也不敢再动手。
叶潮的指尖泛着红,紧紧揪着他胸口血色的衬衫,从浴衣中露出来的一截小腿止不住地发着抖。
沈约把他的脸往侧里揽了揽,沉声警告着这些人:“今天的事不许说出去一个字,你们知道我的手段。”
他提枪杀进季氏会所的事,别人爱怎么说就怎么说,但是叶潮这张脸不能被别人记住。叶家独子被丢到会所供人羞辱的事,谁也不能知道。
沈约抱着人,在若干挂彩人士恶狠的注视一下,挺直了脊背走出了会所。
季无双是他找人去绑的,季元顺外甥女的名字,是昨天他从叶潮诊室那张写满人物关系的挂号单上看来的。叶潮未雨绸缪,他沈约更要先他一步铺好大局,只有这样,叶潮才可以在他编织得密不透风的网里,安然无恙。
沈约把他放进车后排的时候,叶潮抱着他的肩膀不肯松手,甚至主动迎上来吻他的唇角。
地下停车场里没有人,他的路虎在排排停放的豪车里并不显眼。沈约解开了一颗扣子,把人往里面推了推,拉上了车门。
车内很昏暗,沈约抬手打开了车内照明灯。淡黄色的灯光映在叶潮被欲念侵蚀的潮热的脸上,有些淫靡。
他受伤的手钳过他的下颌,在他白玉一样的皮肤上留下一道诡异的红,“说说看,叶潮,我是谁?”
没人知道他下面硬成了什么样子,比以往任何一次要命得多,可他却冷静得像一个旁
hapter12车内(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