责,冷言冷语并不会触犯律例。
这些想法在他见到舒美人的那一瞬间都消散无踪了,本以为就是一个嫉妒皇后地位的贪心的女人,那惊鸿一瞥,让他彻底失了心。
那日舒美人独自立于桃花树下,含苞待放的浅粉花芽显得脆弱,一如树下观望的那人。不似人间的美貌,脆弱缥缈,仿佛只要呼吸重些就会让这般美好消失。孑然独立,世间的一切都与她无关,她就是无法为人间世事停留的仙女。
那样处事淡然的人怎么可能会是杀害皇后的凶手,要说那人是凶手,他第一个不会同意。上过沙场杀过敌的他知道手染鲜血的人会是如何的,不论怎么伪装,绝对不可能像那人那么干净纯粹。叫人不舍得伤害她,不舍得染污她,她是值得这世间最好的一切。
从宣旨到正式搬入寒月宫,舒美人都没有太大的情绪波动,可是却带着对下人的关心。她没有说,行动上却细心地不为他人添麻烦,也没有后妃的架子与娇气。
直到他听到那哀伤的琴音,他才懂得原来她一直把悲伤难过都潜藏在心里,真正读懂她的只有他。为舒美人的遭遇难过不忿,却也对自己的无力感到焦躁,他从来没有比此刻更加感受到自己的渺小。
他一直陪伴着她,绞尽脑汁逗她开心,只希望她能够幸福。然而他也看出来了,她的笑意从来没抵达心底,她就像是失去了心的空壳,造成这一切的都是天启帝的决定。
看着这样的她,他下定了决心,他一定要带她逃离这个地方。本就不属于凡间的仙女,如此囚禁只会在这种囚牢里衰弱致死,他无法允许这种事发生。
利用职务便利以及人脉,他悄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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