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打扰到任何人,可在江歇看来,这种觊觎带来的无声侵犯,令人恶心。
那天,在伴着爵士音乐的酒吧,他用淡淡的语气说出最扎心的话。更让温琅无措的部分在于,她一时之间竟然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并不是以爱之名的窥探就能被原谅,”江歇说话时握紧了手里的玻璃杯:“在别人不知道的情况下一边自我感动,一边进行未经许可的窥探,令人生厌。”
原以为,她干净透明的暗自喜欢能在十年后有个结局。却未曾意料,过去三千多个日夜的心动,突然变然成了被人厌恶的脏兮兮。
曾几何时,那些独自喜欢,是属于温琅的独家快乐。只是说,当‘暗恋’成为他的禁区,温琅每多回忆一次,都只会让酸楚不断蔓延。
“温琅,十年的喜欢,你说放弃就能放弃?”老大勾起温琅的下巴,直视她的眼睛。
眼泪在眼眶打转,温琅仰起头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柔黄色的灯光下,水晶折射出七彩的光。
乍一看去,梦幻又虚无。
被她惦记了十年的人,何曾不是这样?
“当然不能。”
眼泪最终还是顺着脸颊滑下,一滴接着一滴。
“可是我宁愿他一无所知,却不希望他因此而讨厌我。”温琅说着重新拿起落在桌上的叉子。
吸了吸鼻子,拿起纸巾胡乱擦了擦眼泪:“只要我捂好,只要我躲开,我总能放下。”
说完,她低头开始吃沙拉。
用叉子戳着碗中食物,温琅心不在焉。其实她从一开始就分得很清,这十年,不论错过还是被延续,都只是她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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